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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哥的鼠标垫:从中山修电脑到中东搅风云(第二章:虎王)

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实属巧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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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虎王

2012年春天,体育街11卡的店面经过翻新扩大,新开了一家叫虎王数据的店。老板姓王,三十出头,留寸头,话不多,修电脑的功夫在圈子里出了名的扎实——尤其是数据恢复,听说连公安局偶尔都找他帮忙。


虎王数据就是强哥的新铺子。他用这几年攒的钱把隔壁铺面也盘了下来,打通后有了二十平米的档口,雇了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叫阿聪。阿聪负责接待客户、装系统、卖配件,强哥躲在后面工作间里处理疑难杂症。

这张桌子底下焊了个暗格,里面锁着SD卡和鼠标垫。这些东西他随身带了好几年,始终没找到合适的处理方式。他试过联络一些老关系,但当年的联络方式早已失效。他也试过在匿名论坛上发布隐晦的信息试探,收到过几条奇怪的回复,但都无法确认对方的身份。

20123月的一个下午,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进店里。男人两鬓微白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一台看似普通的戴尔笔记本。

老板,电脑蓝屏,帮我看看。

阿聪正要接,强哥从里面走出来,打量了那人一眼。两人目光交汇,强哥心里一动——那个人站姿笔直,双手自然交握在身前,指尖有轻微的茧。

我来。强哥接过电脑,示意男人进工作间。

关上门,强哥把电脑放在桌上,没有开机。他看着那个男人,等对方先开口。

男人微微一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推到强哥面前。名片上印着:中海安防科技有限公司·技术顾问·赵明。下面有一行小字:万物皆有备份。

强哥瞳孔微微一缩。万物皆有备份是他当年在部队时所属小组的暗语——前半句是联络暗号,后半句是对答。完整的是:万物皆有备份,唯数据永生。

赵明摘下眼镜,擦了擦:强子,八年没见了。政委让我问你,那张鼠标垫,还在不在?

强哥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桌沿上。他盯着赵明看了五秒,然后从桌子底下的暗格里取出一只铁盒,打开,里面是那张已经微微磨损的鼠标垫。

赵明接过鼠标垫,用手指轻轻摩挲背面的字迹:这行字,是你回来之后才有的?

对。有人进过我铺子,留下这句话。我一直不知道是谁。

赵明点点头:是我们的人。你走之后三天,总部启动了对鹰巢的监控。我们发现有人截获了那份行动计划的一部分副本,而且是先于我们截获的。后来顺着线索查到了那个灰夹克——他是个中间人,在为某股势力做事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送的是什么。那台笔记本是另一股势力送修的,对方原本想通过硬件后门提取数据,但操作失误导致主板短路。你捡到鼠标垫纯属偶然。

鼠标垫本来应该在那台笔记本里?

对。灰夹克收到笔记本时,鼠标垫夹在键盘下面作为附加信息载体,他自己不知情。他的任务只是把笔记本送到指定地点进行数据提取,但提取失败后他自作主张找了个修电脑的——就是你们店。然后他回去复命时被……处理了。

强哥沉默了几秒:那份行动计划,你们拿到了?

你拷贝到SD卡的那部分,帮了我们大忙。赵明靠在椅背上,“‘鹰巢计划已经被瓦解了,伊朗境内的中转点被清除,相关人物也被控制。但你带回来的数据里有一处细节,我们当时没太在意,后来发现很重要。

赵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纸,上面是一行编码:“H-7-19-Δ-3”

你解码过这个吗?

强哥回忆了一下:行动计划附录里的一个标注,我当时以为是备用坐标,没来得及深究。

不是坐标。赵明说,这是一个关联标记。我们去年才弄明白——它指向另一组数据,那组数据被分散存放在多个物理介质上,这张鼠标垫是索引之一。换句话说,你手里这张垫子,是一把钥匙。钥匙本身已经完成使命了,但有了这把钥匙,我们才能找到锁。

什么锁?

赵明沉默了一会儿:一把能打开沙暴之狐核心数据库的锁。

强哥微微一震。沙暴之狐是他退伍后偶尔在新闻里听到的名字——某支活跃在中东地区的特种作战部队,据传与多个西方情报机构有密切合作。但在部队内部,他们曾有一个更古老的代号:沙漠之狐的后继者。

鼠标垫上的地形图,赵明继续说,圈出的那几个点,你以为是指向鹰巢的路线对吧?其实那只是表层信息。深层信息藏在那些红圈的边缘弧度里,通过特定算法转换,是一套密钥生成规则。我们花了三年才破解这个。

所以你们需要这张实物垫子做对照?

对。扫描图有失真,密钥算法对精度要求极高。垫子本身的材质、墨迹的微观特征、甚至折痕的走向,都是密钥的一部分。

强哥低头看着那张垫子。七年前他从一台故障笔记本里无意抽出这张垫子时,只是一个修电脑的穷小子。七年里他在这张垫子底下修了上万台电脑,焊了无数个焊点,熬了无数个夜。他从来没想过这张垫子有朝一日会被人追着要。

他抬头看着赵明:你们要我做什么?把垫子交出去?

不。赵明笑了,事实上,政委的意思是——既然你已经是这把钥匙的持有者,而且你证明了自己能处理这件事,我们希望你继续持有它。我们想请你帮个忙。

说。

“‘沙暴之狐在亚太地区有一条秘密情报通道,我们追踪了五年,始终找不到具体的节点。但最近我们发现,其中一个节点,可能在中国境内——就在中山。

强哥挑了挑眉。

中山港有个集装箱码头,叫新南港。过去三个月,我们监测到多批异常数据的物理流动——不是通过互联网,而是通过……快递。

快递?

对。有人把数据存在改装过的电子设备里,通过快递寄送。这些设备的去向,最终都指向新南港的一个仓库。仓库的租赁方是一家叫海星国际物流的公司,背景查过了,是家空壳。但这家公司最近在招聘——招聘网络工程师。

赵明看着强哥:我们需要一个人进去。不是做内应,只是去确认一件事——那个仓库里到底在传输什么数据,以及它和沙暴之狐之间的关系。你懂硬件、懂数据恢复、懂解码,又是本地人,背景干净,表面身份是个电脑维修店老板——你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
强哥靠在椅背上,点了一根烟。烟雾缭绕中,他想起了2010年某个深夜,他坐在体育街11卡铺子里破解鼠标垫编码时的感觉——那种刀刃重新出鞘的凛冽感。

工资怎么算?他问。

赵明大笑:政委说你一定会这么问。按月支付,以虎王数据中海安防外包技术服务费的名义走账。另外,你这家店以后遇到任何麻烦,有人替你摆平。

成交。强哥掐灭烟头,但我有个条件——阿聪不能卷进来。那孩子就是个装系统的,什么都不懂。

没问题。赵明站起来,从笔记本包里取出一只U盘放在桌上,这里面是海星国际的招聘信息和一份完美的简历。你叫王建国,三十四岁,华南理工大学计算机系肄业,十年网络工程经验。明天下午三点,新南港物流园B区三楼,面试。

强哥收下U盘:你的笔记本呢?真蓝屏还是假蓝屏?

真蓝屏。内存条松了,帮我插一下。

强哥笑了,拆开后盖把内存条重新按紧。赵明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:强子,政委让我带句话——‘你身后站着的,是十四亿人。’”

门关上。工作间里的排风扇嗡嗡作响。

强哥坐在椅子上,看着桌子上那张鼠标垫。七年了,这张垫子从他手里修过的东西何止上万台电脑,但它真正的用途,才刚刚开始。

他打开U盘里的简历文档,把王建国三个字看了两遍,然后关掉电脑,走出工作间。

阿聪,我明天下午出去办点事,你看着店。有人问就说我去修服务器了。

好嘞强哥!阿聪头也不抬地打着游戏。

强哥走出店门,外面是中山四月的黄昏,天边一抹残红。他掏出手机,发了一条短信给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:晚八点,老地方。

对方回了一个字:好。

老地方是体育街拐角那家唯一剩下的沙县小吃,强哥从开店起就在那儿吃饭。他到的时候,老周——当年在隔壁菜市场卖鱼的,后来转行搞物流”——已经坐在角落里,面前摆着两瓶啤酒。

强哥,好久不见。老周咧嘴笑,缺了一颗门牙,听说你店面扩大了?

混口饭吃。强哥坐下,开了一瓶啤酒,声音压得很低,海星国际物流,听过吗?

老周的笑容淡了淡,抿了一口酒:听过。新南港那边的一个公司,不大,但背景深。我帮人送过几批货到那边,门卫查得很严,每次都换不同的收货人名字。货物清一色是电子设备——电脑、手机、平板,都是旧货。

旧货?

对,二手的,回收来的那种。但邪门的是,送进去之后没见往外运过。按理说物流公司总要有进有出吧?那地方只进不出。

强哥心里有了数。只进不出,意味着那些设备大概率在仓库里被拆解、改装、重新利用——或者,被提取什么东西。

帮我查查,海星国际的实际控制人是谁。要真的那种,不是注册文件上那个法人。

老周竖起三根手指:三万。定金一万。

强哥点头,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推过去。老周收好,一口喝完啤酒,起身离开。

强哥一个人坐在沙县小吃里,吃着拌面,看着窗外中山的夜。这座城市有几百万常住人口,每天产生数以万计的废弃电子设备。在这些设备里,可能藏着什么——数据、信息、代码——被某些人像淘金一样筛选出来,汇总、打包、送到某个地方。

而他,王强,一个开电脑维修店的退伍兵,正站在这些数据流的交汇点上。

他想起赵明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数据比子弹更致命。

他在心里接了一句:但数据比子弹更难防。

未完待续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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